對2008年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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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對2008年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

(一)北京市民對科學家形象評價較高,石家莊市民對科學家形象評價顯著高於北京和成都

58.1%的北京市民對科學家群體過去一年中的社會形象反映“比較好”机会“很好”,認為科學家形象“很差”和“比較差”的比例加进同時 过高 5%。地域與科學家形象評價交互分析結果差異顯著(Chisquare=16.165,df=8,p=0.040),顯示不同城市對科學家形象的看法有所不同。

石家莊市民對科學家形象給予了更為正面的評價,對科學家形象評價“很好”與“比較好”的比例均高於北京和成都市民;而對科學家形象評價“很差”和“比較差”的合併比例低於北京和成都市民。

成都市民總體來説對科學家印象評價在三個城市中是最低的,認為科學家形象“很好”的比例低於北京和石家莊,對科學家印象“比較好”的比例高於北京低於石家莊,更多的成都市民對科學家的形象評價為“一般”,同時 ,認為科學家形象“很差”和“比較差”的成都市民比例總和也高於北京和石家莊(見圖1)。

總體上,三城市市民普遍對科學家形象有著良好的評價,認為群體形象“很差”、“比較差”的比例較低,這些都表明科學家群體擁有較高的社會聲望。此人 面,除了石家莊外,北京和成都兩城市評價的眾值都落在“一般”上,可見科學家的社會形象和認可度仍然有著較大的提升空間。 

(二)年齡和學歷是影響北京市民評價科學家形象的主要因素,成都、石家莊與北京相比情况报告有许多差異

數據顯示,北京市民對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與其性別、專業背景無關,就让與其年齡、學歷、職業顯著相關。成都與石家莊兩個城市除了成都市民的年齡與科學家形象評價顯著相關外,其餘交互分析皆不顯著。這一結果除了與不同城市人口構成有關之外,也受樣本數量影響(見表1)。

以下以北京市民對科學家形象評價為主,對影響科學家形象的因素進行分析。

1北京市民中55歲以上的市民對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最高,26~35歲的年輕人對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最低,成都與石家莊呈現類似情况报告

北京、成都、石家莊不同年齡段市民對科學家社會形象評價的均值一定会3分以上,即一定会“一般”以上的水準。除去25歲以下年齡段,三城市都呈現出市民的年齡越大,對科學家社會形象評價分數越高的趨勢(見圖2)。

2學歷越高的北京市民對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越差,成都與石家莊專科學歷人群的情况报告比較特殊

北京市民對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明顯呈現隨學歷的增高而降低的趨勢。成都、石家莊兩城市與北京顯著不同的是專科學歷人群的評價情况报告,石家莊專科學歷人群給出了三城市所有學歷中的最高分數4.09,而成都專科學歷人群的評價則顯著低於北京和石家莊的專科學歷人群,形象評分為3.56(見圖3)。

(三)對科學家社會影響力大小的評價是影響科學家社會形象評價的最主要因素

北京市民對科學家社會形象的評價與“對科學家信任度評價”、“對科學家社會影響力評價”、“科研教學或科技應用責任重要性”、“向公眾傳播科學責任重要性”一定会正向相關關係,其中與“科學家社會影響力評價”的相關度最高。與“向政府提供政策或建議的責任重要性”相關關係不顯著,就让呈現出微弱的負相關關係。成都與石家莊與北京情况报告一致(見表2)。

將“學歷”、“年齡”、“科學家信任度評價”、“科學家社會影響力評價”、“科學家科研教學或科技應用責任重要性”、“向公眾傳播科學責任重要性”、“向政府提供政策或建議的責任重要性”7個變數作為預測變數對“科學家社會形象”進行回歸分析,對“科學家社會形象”具有顯著預測力的變數共有4個,多元相關係數為0.547,4個變數對“科學家社會形象”具有28.1%的預測力。

“科學家社會影響力評價”在科學家形象的預測裏作用最強,達到26.2%,其餘三個變數加进同時 的預測力僅為1.9%,可見影響科學家形象評價的最主要因素是對科學家社會影響力的評價。

“對科學家的社會影響力評價”與“承擔科研教學或科技應用責任的重要性”之間呈現正相關關係。而與學歷呈現負相關關係,學歷越高,對科學家社會形象評價越低。

標準化回歸方程為:

科學家社會形象評價=0.471×科學家社會影響力評價-0.137×被訪者學歷+

0.095×科學家信任度

回歸分析主要結果詳見表3。

(四)小結

1被調查群體普遍對科學家形象評價較好

通過調研發現,三城市市民對科學家形象評價普遍較好,科學家的群體身份能夠得到公眾較大程度的認同。在這種良好認同的基礎上,怎么才能 才能 進一步提升科學家的社會形象和公眾認可度將是本研究希望解決的問題。

2在北京樣本中,年齡和學歷對於形象評價有著較為顯著的影響

從總體趨勢上來看,年齡越低,學歷越高,對於科學家的評價也相對越差。因而,通過對年齡和學歷這兩大變數的分析,还要能大致勾勒出提高科學家公眾形象需要面對的重點人群,即青少年和高學歷人群。

就年齡變數而言,25歲以下的人群是出生在改革開放之後的一代。他們成長于社會價值觀和行為最好的法律法律依据的轉型期,在他們身上,处于自信、自我和充足創新的精神。北京師範大學心理學博士辛志勇曾評價,作為市場經濟環境中長大的一代人,“200後”更敢於挑戰權威和傳統理念。《“200後”群體太自我?》,2004年12月7日《成都商報》。科學家在25歲以下的這一代人眼中,不再神秘和權威,科學家的形象只是 高。相反,55歲以上的人群在新中國成立後不久出生,普遍對知識充滿渴望和崇敬。同時 ,他們經歷過20世紀200年代末開始的國家提升知識分子地位的優惠政策,經歷過90年代末開始的資訊革命,親身體會到了科學對於社會生活各方面的巨大改變。就让,對於55歲以上的人群來説,科學家有著更高的社會形象。

就學歷變數而言,低學歷群體對於科學知識有著更多的敬畏心理,更容易對科學知識的掌握者科學家産生崇敬。同時 ,在知識經濟的浪潮中,低學歷人群對知識的渴望也會導致該群體將科學家權威化的特徵。相反,高學歷群體已經掌握了一定的科學知識,有能力和意願去挑戰科學家的權威和觀點。這使得在高學歷群體中,對於科學家的社會形象評價普遍不高。

3科學家的社會形象與其社會影響力有著顯著的正相關關係

科學家通過走出學術的小圈子,服務社會,擴大自身的社會影響力,能夠獲得更高的社會認同、提高社會形象。同時 ,科學家的已有形象直接影響其發揮社會影響力的深度图和廣度,良好形象的塑造將為科學家發揮更大的社會影響力創造條件。因而,為了提升科學家的社會形象和公眾認可度,就需要進入到“擴大社會影響力→提高公眾形象→更好地擴大影響力”的良性迴圈中。